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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河南豫剧带到一个新高峰

——李树建表演声腔艺术与文化传播研讨会综述

来源:河南文化网 来源作者: 编辑人:荆书剑 发布时间:2017-09-30 18:06:43

【阅读提示】2017年9月27日上午,由河南省委宣传部、省文化厅主办的“河南戏曲进校园——豫剧名家李树建北京大学演出活动”进入尾声之际,李树建声腔表演艺术与文化传播研讨会在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举行。研讨会由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北大视听研究中心主任陆地主持,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副主任、河南省政协原主席、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会长王全书,河南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王明义,省委宣传部副巡视员赵钢,河南省文化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李 霞, 以及来自首都各高校、文艺界、戏曲界、新闻界近30位专家学者对李树建的表演艺术、声腔特点以及对豫剧推广传播方面所做的贡献给予高度评价。大家认为,李树建不仅是技艺精湛的表演艺术家,也是一位卓越的戏剧艺术管理者、协调者、传播者。全国各主流媒体中央电视台、光明日报、中国文化报、中国艺术报、中国纪检报、北京晚报、新华网、人民网、北京电视台、《中国戏剧》杂志社等出席报道了此次研讨会。

陆地(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北大视听研究中心主任):过去的一周,应该说是北京大学的豫剧周,过去的一周也可以说是中国豫剧的中心暂时挪到了北京,挪到了北大。以李树建老师为首的豫剧二团的精英们来到北京大学,开展了紧张而又有意义的一系列演出活动。过去一周的每一天都有与豫剧有关的分享会、艺术展、与学生的见面会、新闻发布会、还有博雅讲堂和三场精彩的豫剧演出。我们今天的研讨会是压轴戏,也可以说是我们本院举办的研讨会中规模最大、层次最高、跨界最广的一次学术研讨会。 

陆绍阳(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北大新闻传播学院视听中心以前更多关注的是新闻、舆论、电视节目,这一次把焦点放在戏曲艺术传播上面。这两天可以说是北大的豫剧周,我已经听到四拨不同的人员谈他们去看了戏的反映。叶静漪书记说,那天看树建老师的戏,开始的时候本打算只看一会儿,还有别的活动,后来坐下就走不了,一直坚持看完。还有艺术学院的王一川院长、宋老师、影视所的柯所长也看了树建老师的戏,他们都盛赞树建老师的艺术。我也觉得树建老师已经把河南豫剧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以前是中国的观众喜欢,现在已经走出国门,世界的观众也开始欣赏到、领略到中国戏曲的魅力。今天,这么多的专家、学者来到这里,共同探讨树建老师的艺术探索和追求,这是文人的雅集,同时也是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盛会,预祝这一次研讨会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李霞(河南省文化厅党组成员、副厅长):非常感谢各位多年来对河南豫剧的关注和支持!我利用今天的机会向各位专家汇报两个方面的情况,一是豫剧的发展状况。我们河南豫剧是全国第一大地方戏剧种,拥有豫剧国有的院团163家,在河南、陕西、甘肃、新疆,包括台湾在内的13个省(地区)都有我们的豫剧团,从业大军是10万人。在新世纪,河南豫剧的发展得到了河南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视,2013年豫剧院组建以后又成立了河南豫剧院青年团,现在我们豫剧院包括一团、二团、三团和青年团。豫剧院成立以后,应该说担当起了豫剧发展的龙头作用,特别是李树建作为豫剧的新时代的领军人物,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这几年在推动豫剧的创新、发展、传播、推广方面做出了不懈的努力。我们先后召开了全国豫剧院团长工作会议,全国一百多家院团长参加了研讨会,把豫剧的大家庭统领了起来,互相的促进,互相的交流,互相的融合。同时我们在去年和今年,连续两年在北京举办了中国豫剧优秀剧目北京展演月,特别是今年我们是结合第四届中国豫剧节,在北京长安大戏院搞了一个月的展演,有8个省市的21家院团的25台剧目在北京长安大戏院进行了展演,取得了非常好的反响。通过这些努力,这些年应该说豫剧的推广和传播得到了一个提升。同时李树建作为领军人物又带领着豫剧先后到了世界上27个国家和地区,带着《程婴救孤》走进了百老汇、好莱坞,进行了文化传播,把豫剧发扬光大,提升到一个崭新水平,开启了一个新篇章。

近些年,我们省里面对豫剧发展、对戏曲发展的各项政策、支持扶持的力度也在逐年加大,省里设置了4000万的艺术发展的专项资金,专门用于我们各个艺术门类,特别是河南作为戏曲大省,对戏曲的扶持和支持,这些方面应该说对我们豫剧的发展,对我们戏曲的发展都起到了非常大的推动作用。

二是向各位汇报一下河南戏曲进校园工作的开展情况。2015年的时候,刘奇葆部长到河南进行调研,在河南调研过程当中,在谈到文艺工作的时候,用了很大篇幅讲到了戏曲进校园工作。刘奇葆部长调研之后,我们从2015年年底,由河南省委宣传部牵头开始拿戏曲进校园的方案, 2016年,河南也作为了中宣部在全国搞的试点省份之一开展了试点工作,今年我们河南省的戏曲进校园已经全面的推开。河南省的戏曲进校园工作大致有两大块,中小学是由市县这两级宣传文化各个部门来负责,由市县院团来承担中小学的进校园的这项工作,省级院团是负责全省129所高校的进校园的工作。每年的进校园有这样三场活动:演出两场大戏、一场讲座。政府通过财政购买服务的方式,对院团进行补贴。目前,全省戏曲进校园工作从大、中、小学已经全面铺开,这项工作推进力度非常大,成效也是非常显著,受到了广大师生的热烈响应。

在河南戏曲进校园这项工作中,有一支力量起了很大的作用,就是“河南李树建戏曲艺术中心”。今年三月份成立以来,就致力于艺术名家进校园的这项活动,先后已经进了16所高校,包括复旦大学、北大、清华以及我们省能的一些大学、小学、中学都有。他们设计的栏目叫“八大仓开讲了”,现在是戏曲进校园的一个响当当的品牌,受到了广大师生的热烈欢迎,在戏曲进校园工作当中做了极大的贡献。下一步,我们也想把戏曲进校园和艺术名家进校园广为推广,让我们中华的传统优秀文化,包括我们的豫剧艺术和河南的戏曲艺术能够在青年学子当中种下根。

王宏(总政话剧团团长、著名剧作家):作为一名话剧工作者,我又是河南豫剧的戏迷,也是李树建老师的粉丝,这些年看了李树建老师的几部戏,印象非常深,感想颇多。我今天发言的题目是《李树建的声腔表演艺术,走心者的成功》

我觉得树建老师的表演是走心的,要用三个关键词来形容的话,就是突破、发展、融合。他的表演个性鲜明、师于古又不拘于古,他的唱腔既有豫西调的苍凉,又有豫东调的明朗,既有京剧的细腻,又有秦腔的苍劲。在崇尚程式化、假定性表演的戏剧舞台上,他的表演透着一种真,一种可信、可亲、可感、可触的魅力,一种撼动心魄的力量,常常能使人身临其境、欲罢不能。李老师在台上全身心的投入,产生的代入感可以直指人心,满足了观众的情绪宣泄与释放,达到了至高的审美境界。这种美是舞台艺术之美,是戏曲之美的集大成者。他的表演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鲜明的时代特色和质朴的生活气息。因而,他能够打破地方戏的这种地域的局限,能够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最后我想说的是,一个院团,一个剧种,一定要有一个领军人物,也就是有一个角儿,要有一个有艺术功底,有创新精神,有胆识,有魄力,有戏骨,有艺魂的领导人。我觉得树建老师做到了这一点,我们相信河南豫剧还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徐涟(中国文化报副总编):今天我们大家聚到这里来,主要是因为李树建老师这样的一个独特魅力,他的这个魅力是他的艺术魅力,也是他的个人魅力。他的艺术魅力,他的“三部曲”,多年以来在艺术的学习和表演方面,精益求精,不断使他成为这个时代的豫剧舞台上最有风采、最有光彩的代表者,使他的艺术成就造成了他的这个魅力,赢得了众多的粉丝,我也是其中的一个粉丝。除了他的这个艺术魅力之外,刚才李霞厅长讲的,我真的特别感动,就是河南省委省政府的这样的支持,特别是文化厅,每一次李树建老师的活动都会看到李霞厅长的身影,而且特别是今天有这么多的不同单位,不管是研究高校、艺术院团,还有著名的蓝天野老师,还有人艺院长,平时很少都能看到,今天这么多人汇聚到这里,我想首先是李树建老师的艺术魅力,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

第二,我特别感慨的是这几年豫剧的发展。刚才厅长讲的非常好,豫剧的发展,本身它就是一个最大的剧种,那么在现在这样一个新的形势和环境下,豫剧人全部抱成一团,共同寻求豫剧的创新发展,致力于传统艺术的弘扬,他们不断的用各种各样的活动,实实在在的推动豫剧在今天走进校园、走进年轻人、走进剧种的重新振兴。我觉得这里面,除了艺术魅力之外,李树建的这种心胸、眼界、气量和视野让我感觉非常敬佩。我感觉李树建也是豫剧里面最有凝聚力的向心力量,所以才把不仅仅是河南豫剧演员们团结在一起,也把全国的豫剧界团结在一起,所以使得豫剧在今天能够得到更多的发扬。

但我今天还想表达一个更深的感慨就是说,在树建老师的背后,其实还有一个特别了不起的团队,一个默默奉献的团队,这里面有张建萍老师、有李志远老师,有非常多的,包括豫剧院成立之后一团、二团、三团所有的这些演员,包括每次都会有任鲁豫的这么英俊潇洒的身影出现。我觉得这些都说明,今天的传统戏曲在现在要想有一个新的振兴,可能要跟影视、游戏,跟其他的一些非常多的传播方式没有办法相比,但是要有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是这种传统戏曲的力量,也是李树建老师在他的《清风亭》《程婴救孤》《苏武牧羊》这样一些传统戏曲中所展现出来一种精神、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就是支持李树建老师和李树建身后的整个团队,以及所有豫剧人努力向前的一种精神力量,所以我对此表示一种敬意!    

蓝天野(影视表演艺术家):看了李树建院长三部戏,从《程婴救孤》一开场就被迷住了,一直迷到昨天《苏武牧羊》落幕。豫剧对我来讲,早就是非常吸引我的,从前老一辈的几位大家的戏我都看过,都很入迷。我觉得今天李树建院长能够把豫剧传承下来,而且又发展到了一个新的辉煌阶段,这是非常可喜的。首先豫剧到现在为止,让我看到了除了李树建老师以外,让我看到了整个这个院团、这个团队的精神面貌,他们是想要把艺术做到极致的,带着这么一种愿望,再投入每一次演出的,而且把戏曲的传统功力又发展到一个新的辉煌的高度。特别是李树建老师的唱腔、身段、作派,功力深厚,而且保持了戏曲的这种民间的、生活的、接地气的、传统的、程式化的表演,结合的、融合的非常好。

通过这三部戏,我看到了宣扬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的优良的品格、价值观、忠孝节义,三部戏反映了忠孝节义,忠是《程婴救孤》,孝是《清风亭》,节《苏武牧羊》,那么义字就包含在这三部戏里面全都有了,把我们的民族价值观、把我们民族的优良品格表达的非常充分。所以看这三部戏的时候,我都是带着眼泪,一直到台上和树建老师见面的时候,我的泪都没有干。所以我们的戏,我们的戏剧演出非常好、非常精彩还不够,还要能够接地气,能够打动人、能够让人思考,我觉得这个是非常让人难能可贵的。我希望能够带着这样一种精神,我们河南豫剧能够再在传统的优秀的基础上,再能够有新的创造。

实话实说,我想提一点小小的意见,我昨天看了《苏武牧羊》当然也非常好,但是我觉得从编剧到导演是不是还可以再思考一下,比如说他融进了一些歌舞,甚至于融进了一些现代表演结尾的歌,有点像歌舞晚会的东西了,这和整个的戏有点不协调了,我觉得还是能够充分发挥我们豫剧、戏曲的这种优势会更打动人,谢谢大家。

康式昭(文化部政策法规司原司长、著名文艺评论家):我跟树建是老朋友,我觉得他无论人品还是艺品都是第一流的,我很佩服他,不止是自己抓好自身要表演的戏,不仅着眼于他们的河南省的豫剧,而是有一个大豫剧的观念,他着眼于整个豫剧的往前推进。豫剧两次进京展演,都是除了他们自身的院团的戏之外,大量的把全国各地的,有代表性的,有前景的豫剧团请来,比如这两次都把新疆的两个豫剧团请到北京来演出,对于边疆地区处境艰难的戏曲剧团来说,这是极大的鼓舞和支持,这一点我很佩服。

说到树建的表演,声腔艺术和文化传播,可说的话很多,到会的专家也很多,我今天只就他的文化传播说一点。去年的九月,树建给我发了一个极长的短信,讲到他在泰国和巴基斯坦演出《程婴救孤》的盛况,讲到了如何受欢迎,同时他就提到了《程婴救孤》已经是在信奉基督教、天主教的美国和欧洲,信奉伊斯兰教的巴基斯坦,信奉佛教的泰国,不同宗教地区都获得了观众的热烈拥护和欢迎,引起了强烈的共鸣,这一点他有非常强烈的感触,给我发了一个短信。我挺高兴,也给他回了一短信,两封信都很长,前些天登在康主编的中国艺术报上,有一篇文章讲到这个事情,就是讲到《程婴救孤》为什么有这么重要的价值。这里面,我给他的回信讲到一点,我说树建带出去的不仅仅是我们中国戏曲艺术,豫剧艺术是戏曲艺术当中的一个很重要的构成部分,不止是戏曲本身带出去,他传播出去的是非常有价值的,我们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和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和我们的高尚的道德和情操。他引起共鸣的不仅仅是他的表演,更是他宣传的内涵,所以他的文化传播不仅仅是从他的表演艺术角度,扩大了我们中国戏曲艺术的影响,更重要的是,他把我们的核心价值观,这个价值观被不同信仰的、不同地区的民众共同认可,这个意义非常重大。

我一向认为《程婴救孤》所宣扬的人道主义的关怀,对人间正义的坚守,对高尚道德的崇敬,对为此而甘于牺牲的伟大精神的颂扬,具有人类共同的认知,具有普遍的价值,他可以冲破民族、国家、宗教、文化的限制,可以冲破时间、地域的限制,受到人们真诚的欢迎。在这个意义上说,他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文化大使,做了一个很好的,宣扬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美的一件非常有意义的工作。刚才李霞厅长说,已经到过27个国家、地区,这一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这些国家之外,他们两次进军好莱坞、百老汇,所以他们确确实实是我们的文化大使,宣扬了我们的艺术的美,更宣扬了我们思想的高洁,这一点,我觉得特别值得重视。

总而言之,我在他们起步的时候做了一点点事情,这个事情想提一下,当时曾经引进来的解构主义的思潮大肆泛滥的时候,他们在非典那一年到北京的时候,而这个时候,言必称解构,动辄搞颠覆,不搞颠覆和解构你就是落后了,而他们是顶着这个包围,所以我说他们是勇于突围,而且他们又善于坚守,坚守的是我们民族传统的美德。所以我当时就写过一篇文章,就是勇于突围,善于坚守,歌颂他们的这种精神。就在他们在最困难、刚起步的时候,被包围的时候,我曾经支持过他们,我是全力支持他们,我说你们的路子是对的,就是得这么来,不搞那种颠覆解构,所以他们路子走对了,走正了,其结果是,他们不仅在国内获得了赞扬和肯定,所有的奖都拿光了,而且几乎都是排在榜首第一的,这一点,我觉得是他们的辛苦付出赢得的荣誉。

不仅如此,现在从文化传播的角度讲,他们又做了一个文化大使,宣扬了中华的优秀民族艺术,宣扬了我们民族的优秀传统道德,就像刚才蓝天野老师讲到的,这几个戏包含的都是我们民族传统当中的美德,这种美德用世界共同认知的这种共同性,我觉得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他们做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希望他们继续坚持这样的路子,走的更好更坚定,取得更大成就。

巴图(中国戏曲学院院长):我跟树建老师相识相交近十载,更多的是基于工作的交际,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作为一个艺术圈外人,有一定的距离,对于一个个体的、朴素的观察,我有一种感觉,正如今天的研讨会的主题——树业建功,总觉得树建老师有可能在中国的戏曲史上,可能会有自己特殊历史位置的这样一个艺术家,所以在过程当中,应该说无论是他作为中国戏曲学院的知名校友也好,作为我们的荣誉教授也好,还是作为我们的艺术合作者也好,人才培养的合作者也好,应该说始终站在另外一个研究者的角度来观察他。我认为作为一个艺术家,行走天下,留下了自己的痕迹,立德立言立行,还是有个人的特点。

我这两天在琢磨今天这个会,想到六场通透、八面出风这样的一些概念在我脑子里面与李老师相挂联,我觉得他服务社会的方面是多维度,我试着在这写了八个方面。

我说最基础、最常态的是树建老师作为一个著名的艺术家,他在多年的艺术生涯中,在群众的审美世界中精耕细作,得到人民的掌声、赞扬,我觉得这是对社会艺术家的贡献。

第二,我觉得作为戏曲传承发展,作为在中华传统、文化传统发展体系建构过程当中,流派的一个著名的或者是有典型性的地方戏曲流派的创建,我觉得这一块,业内的研究还不够,我觉得树建老师在这方面特殊的贡献,以及这个贡献对于我们戏曲未来,国家说2025年要建成中华传统文化的传统体系,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对于这个特殊的案例,李派老生应该有充分的、深入的、全面系统的研究、定位和传播。

第三,刚才各位前辈、艺术家所说的,作为剧种乃至戏曲的领军人物,从这个角度的贡献,豫剧的共享,刚才所说的大豫剧的贡献,包括他在全国范围内,对于其他剧种的一个托举和支持。我觉得作为这样的剧种的代表人物和领军人物,这方面也是树建老师区别于很多艺术家的特殊之处。

第四,多年以来,在艺术实践过程当中所形成的一种特殊的艺术品质,这个艺术品质导致咱们所看到的“忠、孝、节三部曲”,我说他是中国品质精神产品的地方戏的重要贡献者。我讲这个贡献无论对于豫剧基于戏曲,戏曲基于中国文化,中国文化基于人类文明,我觉得“忠、孝、节”这样文化品质经典曲目的创造,都是李树建老师给予了特殊的贡献。

再有,刚才大家也提到了,就是作为一个中国文化走出去,中国戏曲国际传播的一个代表,将地方戏曲走出国门,他是代表,将文戏,地方戏的文戏走出中国,在好莱坞、在百老汇,在不同信仰宗教国家得到呼应,我觉得这也是中国文化在未来50年,在人类文明中如何体现我们文化自觉自信,实现我们对人类文明贡献的一个重要和启发的案例。

再一个方面,作为一个院团的、协会的、卓越的管理者,对于中国文化、中国戏曲,组织、创意、筹划、评价、协调这样一系列的事情,他都有一定的水平,从三门峡,到豫剧的一团、二团、豫剧院,到河南的剧协主席,到中国剧协副主席,这一系列的戏曲的创立、组织、协调,这样一种角色,我觉得与我们缺少有精湛技艺的艺术家一样,我们也同样缺少有卓越管理艺术的管理者、协调者,我觉得李树建老师这方面也是我们学习的一个榜样。

第七方面,作为中国戏曲学院的院长,我更感同身受的,他是中国戏曲的教育家,说教育家不为过,我们共同从2009年开始创造了中国豫剧或者说中国戏曲、中国地方戏本科人才培养的历史,从豫剧本科班“黄浦一期”创设河南现象到今天,全国的戏曲、地方戏已经进入了本科时代乃至研究生时代,中国戏曲学院已经覆盖了24个国家世界的各种剧种,这是从树建老师创立豫剧本科班开始的。在这个过程中,他贡献创意,直接介入到招生,四年的系统的人才培养的领军人物,包括一直到现在,我到处都在说的河南现象的核心要素,毕业生成建制接收过程当中,我知道包括树建院长,包括河南文化厅,应该说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专门为一个班建一个机制,给若干个编制,到今天为止形成了河南的豫剧院青年团。有很多人说,因为这个班的存在,豫剧在未来的20年、30年,应该说它的良好的前景可以预期。

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树建老师功不可没,更重要的,我觉得树建老师能够将戏曲教育现在流行的学校教育、师徒传承、院团传习、社会教育四种形态,能够非常完美的甚至有典型示范作用的科学的融合在一起,我觉得对于戏曲振兴关键在人,在人才培养过程当中,如何形成科学的机制,树建老师提供了一个案例,这个需要我们认真的研究。

最后,能够有这样的贡献背后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树建老师所特有的戏曲家品质,那就是有责任感、有使命感、肯担当、肯行动,有个人与团队联合的行动,这样才能够形成我们戏曲良好的生存生态,在这个精神的形态,树建老师同样在立德立言立行。

这个总结是纯属个人的观察,我觉得树建老师可能成为我们戏曲乃至中国文化界的一个特殊人物。谢谢大家!

朱超伦(河南省豫剧音乐协会会长):同志们,我是河南豫剧界的一个老兵,准确的说,我应该是河南豫剧音乐界的一个老兵,我是从上个世纪的1952年开始学豫剧,从文工团员到河南省歌剧团再到河南豫剧院三团,到现在已经60多年了,所以我说是一个老兵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在我这60多年的生涯当中,对豫剧的成熟、发展我是耳闻目睹,而且也是亲自参与者。所以对豫剧的兴和衰,我是挺有感触的。我今天想谈一谈我们豫剧院的两个院长,一个是我们的老院长常香玉大师,在我们豫剧的发展中间,常大师对豫剧的贡献不言而喻,是她把豫剧带向了全国,她为抗美援朝捐献了飞机,成为新中国的第一位爱国艺人,由于在政治上的这种声誉,也使我们河南的豫剧随着她声誉飘向全国、影响全国,逐渐的使我们的豫剧能够从东北到西北,到东南到华中,到我们平原、中原,也可以说全国开花,一直到现在,河南豫剧对全国豫剧的影响,也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这个功劳确实是我们的老院长,这是有史记载的,大家可能不知道,像东北哈尔滨都有豫剧团,哈尔滨最远的,还有一个叫鹤岗,鹤岗是当时和苏联交界的时候,那个地方都有豫剧团,我在1980年的时候,还曾经去那儿给他们辅导过。你们敢想吗?那样边远的地区都有豫剧。这个的辐射面怎么会那么大?新疆、西藏,很多地方都有豫剧团,这个时期是我们老院长的功绩,这应该是里程碑式的。当然也随着我们豫剧的各个成功剧目,比如像我们团的《朝阳沟》,还有的五大流派,我们的马金凤大师等等,他们对我们豫剧的推广和普及,说实在的都是起到功不可没的贡献,但是他的起头还是我们的老院长常香玉大师。

我们的新院长李树建,是在继承我们老院长意志的基础上,又把豫剧带向了世界,这也是有里程碑的,谁把豫剧不但在全国开花,而且带到世界的这么多国家?李树建,就是李树建!使我们豫剧不单单在中国,而且让世界上好多国家也知道了河南,知道了豫剧,难道说这不是对豫剧最大的贡献吗?我想这个也是里程碑式的。当然,说起李院长,我想不单单是他把豫剧带向了世界,你比方说在文化厅等各方面领导的支持下,他搞的全国院团工作交流会在河南举办,“百鸟归林”,一百多个豫剧院团回娘家,“百团大战”、全国的豫剧演员培训班、北京豫剧的展演月、河南稀有剧种的展演以及这一次的豫剧进校园,这都是李院长呕心沥血搞的活动 。

所以我们这两位一老一新的院长,使我们的豫剧一步一步的发展到目前全国这个状态,真是功不可没,可圈可点,具有里程碑式的两个院长。这就是我80多岁一个老同志,亲自所见到的也参与的,我的最深的印象。

我本来写了一个关于李树建的文章,题目叫《奇葩豫西调堪称掌门人--浅谈李树建的唱腔风格》。但因为时间关系我不能多说了,简单汇报几个小标题。

第一,李树建是突破传统自成一格,他既保持了豫西调大腔大调、一腔到底的自然朴实的浑厚的生活气息,同时李树建又运用科学的发声方法,使声区的位置多变,声音的色彩多变,发声的部位在口腔共鸣上是靠前一字一句,墩墩实实自然流畅的一气呵成,从而逐步的形成自己的唱派风格,这是第一。

第二,他突破调式,使豫剧的男生唱腔面貌一新,豫剧早年的调门是老三音,也就是F调,以后又形成了基本的降E调,但是不管男生女生,豫东豫西的几大派都是一调到底。但是李树建把老生的唱腔降到降B调为豫西调老生的唱派的调式,这也是很科学的。使他的大本嗓大腔大调一泻千里,被我们广大的业内和广大的戏迷都是认可的,这个调式应该在我们豫剧的老生中间是可行的。这就是他突破调式,使我们的老生面貌一新。

第三,突破门户兼容并蓄,李树建继承的是豫西调的演唱风格,他又能兼收并蓄,吸收豫东的红脸王唐玉成和牛派(就是牛得草)的唱法,都融入到自己的唱腔中间。我举了很多例子,我想在这里就不说了。

最后,我认为流派是新艺术发展的必然产物,他是一个艺术群体和个人在长期艺术实践中,由初始走向成熟的标志。当然所有的艺术流派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总是在发展中使它完善,李树建的唱派也应该是说水到渠成,众望所归。我认为豫西调,李树建唱派的声腔特点是既保持了传统的豫西的大腔大调,质朴率直,具有浓厚的生活气息的特点,又丰富发展为既苍劲豪放,而又悲婉深沉的风格,我认为这就是已经确立了新李派唱腔的风格。

李法曾(著名影视表演艺术家、李树建的老师):树建在艺术方面取得的成绩,刚才好多专家都说了,我不想多说。我想说说李树建的为人。尤其是今天我一看这个座谈会,来了这么多的专家、这么多的大腕儿、这么多的老师,尤其是蓝天野老师来,我特别兴奋,而且我特别感动,刚才说连着看了三天的戏,今天一早又赶来开座谈会,这三天戏在北大演,多远呐,这路相当困难,我今天来都感觉到非常困难。您是看了三天戏而且上台讲了话,这么早来开研讨会,我特别感动,我想就应该向这样的老艺术家学习。今天我谈李树建,也主要想谈谈这个人。

今天我们应该树什么人?我想讲这一点,李树建的为人,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没有架子的人,爱帮助人的人,没有坏毛病的人,追求完美的人,谦虚好学的人,要求自己非常严格的人。在艺术上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他现在是豫剧李派的创始人。说老实话,一个门派的创始人不容易,没有两下子做不到,国内国外广大群众、广大观众认可的演员,尤其是在国际上取得了非常优秀的成绩。如果没有在艺术上精湛的艺术也就是用戏曲说,没有特别好的绝活谁承认你?27个国家那么多的外国人不懂中国的语言,更不懂河南的语言,能够认可他的戏,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的艺术已经到了相当的高度。

他的三部曲,“忠孝节”,他在艺术上的追求,在这三部曲里面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艺术上永远不满足,使他成为今天的大家。演戏先做人,要做一个好人,所以他在刻苦努力钻研业务的同时,还在不停顿的帮助同行,我说的同行包括他们剧院的演员、演职员、导演和全国各个豫剧团的同行,提携年轻人,向老艺术家学习,尊重同龄人,我为什么这么讲?这三个戏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树建,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是全团的功劳,这些演员了不起,真的。今天我们是谈李树建的事,这些演员各个都可以点评的,真是棒。我作为一个话剧演员,我今年也快80了,我向戏曲学习了一辈子,一直在向戏曲学习。我觉得这些戏曲演员,尤其是河南的这些一、二、三团的演员很了不起,他们谦虚,身上有玩意儿、有功夫,但是没有满足,还在不停顿的向其他艺术门类的同志们在学习,所以他们提高了,所以他们塑造人物典型、生动,搁在那儿动不了,留在那儿,留在历史的长河里面了,很了不起的。所以刻苦研究、钻研业务、帮助同行,这也是他取得成绩的原因之一。

他经常把困难留给自己,把方便让给他人,而且他现在又作为一个领导干部,有时候我说树建,你不要当官了,搞艺术吧,演戏吧,又当剧协的领导,又当团里的领导,事情很多,生活上的事也要管,艺术上的事也要管,很累。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把每一个戏、每一个唱腔搞的非常精致,很了不起。而且他克服了很多戏曲界的坏毛病,戏曲界很多旧的东西在他身上没有,在这个团也没有,这是非常好,这也是我也非常钦佩的地方。

现在有一些年轻艺人,演一个戏不知道姓什么了, 端架子,包括我的学生带四五个助理,我说你带这么多人干什么?除了搬座位的,递烟递水的,还有念词的,我就痛斥,搞艺术这么搞?所以我为什么今天要说,我们要说树什么人?我们要树这样优秀的艺术家,不仅是在艺术上取得成就,做人应该是响当当的,要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向兄弟艺术门类学习。这一点,我想李树建做的比较好。

因为我们是话剧演员,过去有一些戏曲单位,有一些老师、前辈发言就说,你们千万不要搞成话剧,那个话剧加唱什么的,过去有很多,我们在处理现代戏的过程当中,也走过一些弯路。但是今天作为李树建,他能够在保持自己戏曲的特有的好的东西的前提之下,向其他门类的艺术学习,比如向话剧、向影视学习,里面也有很多好的东西,比如说体验,有表现了,你身上的功夫、唱腔、表现,怎么样从内心出发等等,这些还能够虚心的去学习,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这说明他不保守,在继承和发展的前提底下,不断的向其他门类的艺术学习,比如说艺术重新体验的问题,这个戏演了那么多场,为什么还那么鲜活?有很多戏尤其是老戏,包括很多其他的地方戏、京剧,那都唱了一辈子的戏,张嘴就是那个词,你怎么演活?怎么演生动?我就说,我们生活当中是一秒钟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一分钟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但是戏都知道,从头到尾都知道,你张嘴就说,那不行,你必须重新体验,李树建做到了,每一场演出都是鲜活的,所以很生动,从内心出发去体验、去表现。这一点给我感悟特别大。既是为戏服务的,是为人服务的,如果你只是在那儿表现你的这些身上的功夫,那就是杂耍,那就是杂技,李树建做到了,他的身上的功夫以及他唱腔的运用是为塑造这个人物服务的,这一点做的比较好,所以把他这几个人物形象立起来了。

另外跟导演、服装、化妆,包括美术等各方面的合作关系搞的也非常好。据我了解,他跟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没有说我是角儿,我是团长,你们得围着我转,你要是这样的话,都围着你转,你就转不起来了,所以他跟团里的同志搞的非常好,尤其是跟导演、副导演、执行导演,关系搞的非常好。

这使我想起一件事情,我们作为一个演员和导演之间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在1953年,蓝天野老师可能知道,就是焦菊隐先生曾经给叶子和于是之写了一封信,他在工作了六小时以后,非常疲惫的情况下,深夜写了一大封信,为什么要写这封信?因为他看了《龙须沟》以后,气得晚上睡不着觉了,为什么?他发现于是之在深夜怀念妞子的时候像朗诵,他发现叶子老师的声音,原来是大哑嗓子,多棒,声音特漂亮。写了一封信痛斥说,甚至说咱们绝交都,就是说这儿有毛病,绝交都要给你们提出来。为什么?他就是说这个导演一定要把握住这个人物,深夜于是之出来怀念,应该是自言自语的,你声音大就吵到别人了,是怀念叶子,你那声音是这么多年受苦受难使你的声音变成大哑嗓子,多棒,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个声音,你现在的声音变了、人物变了,导演给指出这么一个问题,并且严肃指出来。

我就回忆,作为李树建他和导演之间的关系,因为导演在排演过程中,排演事后都给他提过一些在表演和唱腔上的问题,回来以后,他能够很好的去吸收去总结,甚至于去找,比如找我们商量一下,这个意见主要要说明什么?如何去改正?在这方面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就是说能够和剧团的各个部门合作好,合作好不是一团和气,而是虚心的向各个门类的人学习。

    另外,下基层,观众爱听,粉丝很多,他没有架子到什么程度?你要说爱听,可能在汽车上,就给你唱一段,可能这样,没有大腕儿、大师的那种架子,非常好,所以观众喜欢他,受观众欢迎。尤其是,我要特别指出的,在长安剧院演出的前一天,他得了急性肠炎,上吐下泻、发烧、高烧,当时我跟他说算了,别演了,你这种情况下你再演,你到时候砸在台上怎么办?他在打针、吃药、输液治疗的前提之下,克服了困难,坚持在舞台上把戏演下来,而且我看着演的还相当不错。这种精神就是把这个戏,真是戏比天大。

最后,我想提一点希望给李树建,艺无止境,表演没有到头的时候,你再棒,你再能耐,你再是大师,也不能说到这儿了,没有到头的时候,就像蓝天野老师这么伟大的艺术家,演了一辈子戏,演了那么多光辉形象,今天还在这儿学习,我觉得就是体现了艺无止境,没有到头的时候,希望你继续努力。

另外希望能够一戏一总结,要把演出的各方面,从理论上总结一下,另外要加强在艺术方面的整个修养,创排新戏也不要忘了,你今天取得的成绩是我衷心希望的,你今天取得的成绩,是你个人努力、你个人的天才,更重要的是你这个团,你这些弟兄们,包括河南省的各位领导帮助你、扶持你,才取得今天这么伟大的成绩,忘了这一点,就等于忘了本。

任鸣(北京人艺院长、导演、艺术家):因为树建同志对豫剧的贡献是多方面的,今天是他的表演艺术研讨会,所以我主要说他的表演。话剧演员对戏曲的学习是非常认真的,而且有很多名家,包括人艺很多的艺术家都向戏曲学习,但是戏曲演员向话剧学习的,我认为树建同志是一个典范,为什么呢?就是看《程婴救孤》的时候,我当时第一次看就有点吃惊,我说他怎么演人物的那些东西里面有话剧的东西?这个很少见,而且这个表演无论从人物上,从刻划人物内心世界上、层次上,因为戏曲一般比较程式化,像话剧那种丰富的、那种多层次的,在他身上能看到,当时我就觉得很吃惊。后来,也了解一些情况,就是说树建同志跟话剧学习,借鉴了很多东西,就觉得这真了不起。因为我觉得在他身上,对于中国话剧的借鉴,当然也有可能有其他的表演、影视表演的东西,很突出,所以这样使他的表演艺术既是戏曲的、豫剧的,又是有其他艺术门类的东西。他的表演,尤其《程婴救孤》很现代,看他这个表演的时候,不觉得他是一个很老的故事,他跟观众是能有共鸣的,有现代精神,我觉得这一点是戏曲的一条路。就是说你不管多么古老的艺术,多么有传统的艺术,你如果丢掉现代精神,你就丢掉了现代的观众。但他的表演能够抓住观众,在他表演的东西里面,有现代的东西,有话剧的东西,但他不是照搬,他是很好的化过来,这是在表演上。

再有一个,因为树建同志现在是代表人物,是豫剧的高度,他代表一个表演艺术的高度,高度人物就要有高度的要求,他不同于一般。我们对于经典或者说代表人物的要求是什么?第一个,他有自己鲜明的艺术个性、独特的风格,这是必须,你要没有这个,你成不了代表人物,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他的原创性,就是你的原创性的东西,过去没有的东西里,在你身上原创开发的是什么?这两点是特别重要的,也是我们衡量一个经典、一个代表人物或者说某一派的人物的一个标准,无论是话剧、豫剧、京剧,一样,包括文学创作。所以说我觉得有应该有一个什么?我瞧见有一个李树建研究中心,是吧?一定要很好的运用,去研究,去帮你提高,总结风格,你独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跟别人到底不一样在什么地方?你原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需要很高端的人、很精英的人来帮你总结,我觉得走出去,进校园都非常好,国际上也很好,但这是普及的问题,这是推广的问题,你现在可以去20个,将来可以去80个,这是推广豫剧,我觉得好。但是下一步,怎么能成为高峰?怎么能成为高端,梅兰芳之所以成为梅兰芳,他是有齐如山是不是?你怎么提高?怎么把你豫剧的李派真正倾注很硬的、含金量极高的、能够流传下来的东西。现在你的戏是站住了,但是能不能流下去?能不能传下去?我觉得这个需要下大功夫,推广的事不是高峰的事,是高原甚至是平原的事,做平原的事可以,但是你现在是做高峰的事,你先是代表人物,谁让你是代表人物呢?代表人物就有代表人物的责任、使命和高度,因为李树建表演的高峰、高度就代表了豫剧的高度。

杨凤一(中国剧协副主席、北京昆剧院院长):很高兴能有这个机会和大家在这里跟大家交流,谈两点我的感触。

首先第一点,一个剧种能否在一个国家站稳了脚,能够形成气候,我觉得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是当地的政府的支持。记得有一次,我在河南《梨园春》说了一句话:一个栏目出来了一批的优秀演员,但是最重要的是领导的支持与关心,河南领导给李树建的大力支持,让我们这些戏曲人都特别的羡慕,有了河南政府的支持,才有了今天河南豫剧在中国戏曲舞台上的这样一份地位。从今天在座的领导看,这么多的领导来开这样一个座谈会,这就是一份支持,我想我作为一个北方昆曲剧院的院长,如果要开某一个艺术大家的座谈会,根本连想都不敢想会有那么多的领导来出席,所以这令我们很羡慕,也非常感谢河南政府的领导给予豫剧的这份支持。

第二点,我觉得李树建的舞台艺术,一个字“真”!他的表演风格,刚才各位老师专家都讲了,我不重复了。还有李树建这个人的格局,因为跟他接触的时间比较长,在交往的过程当中,他和一般的戏曲演员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格局很大。一个人,你的格局多大才能走的多远,是他带领着河南豫剧闯出了今天这样一番天地,这是所有的戏曲人尤其是我应该好好学习的,所以说,最后我想预祝我们河南豫剧的明天更加辉煌。

王绍军(中国戏曲学院表演系主任):非常高兴参加这样一个高端的学术活动,我们今天是把李树建先生作为一个表演艺术家、一个优秀的院团领导者来去研究,我想从我们中国戏曲学院的客座教授这样一个角度谈一谈对李教授的几点感知。我觉得我从三个方面,李树建教授的“三力”,他的原动力、感染力和传播力这三个方面谈一谈对他的一些认识。

咱们大家知道,李树建老师可以说是对戏曲的传播,对戏曲的发展乐此不疲,可以说是一个活动接着一个活动,在河南、在北京、在全国,可以说是此起彼伏,生生不息。他为什么有这么旺盛的精力?这两天连演三场戏,今天上午研讨会,下午还有一个讲座,明天清华还有一场《程婴救孤》,但他这么的疲惫,他这样做是为什么?我觉得这是我们需要研究的,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一个现象。我认为归其根本,是他对于豫剧的爱、对戏曲的情,对整个戏曲、对戏曲整个发展生态的强烈责任感。首先探究他这么不辞辛苦的推动豫剧、推动戏曲发展的原动力是什么。

第二,他的感染力,刚才很多老师都谈到了,我从一个所谓的一个内行的一个角度看李树建教授的表演,他是一种不局限于戏曲老生固有的程式化表演,他又吸取和话剧和影视的那种体验的内在方式和戏曲外部的表演形式结合,我们看他的戏、他的唱腔并不华丽,但却传情,他的身段并不好看,但却准确,我觉得他还比较重要的一点,他还以一种把符合中国传统哲学的阴阳的强弱辩证思维运用到他这个表演当中去,所以他在舞台上表演,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表演特色,将他塑造的人物的跌荡起伏、澎湃激荡的内心情怀,可以说诠释的淋漓尽致,我觉得这是他艺术上的感染性,他是一个综合型的、复合型的演员,一个戏剧演员而不是单纯的戏曲演员。

第三,他的传播力,我觉得李树建先生作为一个剧种领袖创造了一种独特的运作模式。他善于交两种朋友,第一是善于跟领导交朋友,第二是善于跟企业家交朋友。昨天北大的厉以宁教授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中国发展需要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阐明了中国优秀企业家对中国的发展所做的贡献。我想从这一点对我们有启发,李树建早就深谙这个道理,他是特别善于将政府的领导力化为推动力、将企业的这样一种支持化为辅助力、将个人的影响力化为生产力。他是一个这样建立一种独特的做事的运作方式,所以在这样一个前提下,觉得在传播方面,他以豫剧为支点,推动了戏曲艺术由形式到内容的发展和演变,引领潮头。我觉得李树建在传播上完成了一个递进,就是由常香玉大师把豫剧一个地方剧种推向全国,到他这儿,把中国戏曲推向世界的这样一个递进式发展,因为豫剧无论是在百老汇还是好莱坞的演出,他代表的不光是豫剧,在西方人眼中看来,豫剧就是戏曲,戏曲就是中国传统的一种形态,所以代表的不仅仅是豫剧,代表的是中国戏曲,所以他完成了常香玉大师,将一个剧种在全国的推广,到一个中国戏曲艺术在世界的传播,他完成了这样的递进制发展,所以我觉得他这是“三力”,感染力、传播力和原动力。

最后有一个希望,是刚才大家讲的,希望李树建教授有可能在戏曲史上成为一个有代表性的,能够对中国整个当代戏曲的生态发展,能够建立起一种独特的模式的历史性的人物。同时也希望李树建教授能够在戏曲表演史上,能够留得下撑得起高峰的一个流派,这是对李树建先生的一个祝愿、祝福。

蔡劲松(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艺术高等研究院的院长):今天听了各位专家的发言也非常感慨。其实我对豫剧是外行,但是对传统文化还是有非常浓厚的兴趣。我最初对于豫剧的印象,作为一个普通的受众,是在80年代,在西安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西安城墙很完整,城墙的周围都扎了一些大棚,一个是秦腔,有一些秦腔的剧团,还有就是河南豫剧的剧团,我们大学生经常去那个地方看,当时这种印象就感觉到是一种从民间来的,来自文化本土的这样一些戏剧,非常震撼。

在豫剧发展的当代,我印象中是2006年的时候,豫剧是首批进入了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进入遗产以后的十几年的时间,我们知道树建老师在这几十年来,一直在豫剧的传承和弘扬方面做了大量的身体力行的工作,把豫剧带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峰。作为一个中国的戏曲最大的也是最早的,应该说是在明代的时候就有了豫剧,最早的、最大、最成熟的一个地方剧种,可以说在中国戏曲发展史上,豫剧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一个文化现象。刚才听巴图院长讲,中国戏曲学院和树建老师所在的院团进行了合作,在豫剧的人才培养方面做了大量工作,我觉得这是我们中国戏曲发展的一个非常好的路径,依托高校和我们地方的这种文化承载力量,这是一个从人的资源角度解决了一个非常大的课题,我非常赞同巴图院长说的,可能在二三十年之后,我们后继无人的乏力的这种困惑可能会突破。前面几位老师也讲到,树建老师在艺术探索方面的努力,我觉得都是非常值得我们来研究。

另外,从传播的维度来讲,现在可能大家还是要思考一个问题,可能在河南,在中原大地,豫剧的受众群体会比较深,或者说在以树建老师为代表的豫剧艺术家们,在世界范围内的传播,所到之处、所影响之处也能产生一定的影响,但是在整个大的互联网的大背景下,在我们不断的这种虚拟现实的社会,这种新技术出现以来,对于更多的公众,对于我们传统文化,对于豫剧的理解能够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这值得我们深入的研究,从形式、方法、途径方面进行深入的思考,也值得我们省一级或者是国家层面的这种,在文化传播方面也进行深入的研究。我所在的北航的人文艺术高等研究院,每年都有暑期实验班的文化游学,今年恰好我们的同学,30多个实验班的同学就到了河南,从洛阳到许昌到周口、西华、开封、安阳这一带,走了大概有10天左右的时间,我中间也去参与了一段,就感觉非常的深。以前很少在河南深度的这种游。但是这一次去了以后,感觉到,包括豫剧这样的文化土壤是非常值得我们进行深入研究的,包括我们这一次还到了陶瓷的基地禹州,也发现有一些断层的问题。现在我觉得在树建老师和他的团队努力下,豫剧应该比较好的解决了人才断层的问题,这一点,我觉得作为我们从事文化传播研究的学术机构来讲,可以作为一个案例来进行探索。今年我们院也创办了一本学术期刊,跟社会文献出版社,就叫文化传播,所以我想我们也会继续关注树建老师和他的团队在豫剧文化传承方面做出的努力,我们也希望、也祝愿李老师艺术之树常青,把豫剧带到更高的高峰。

北航也有个音乐厅,这个音乐厅在中国的高校中,除了北大的百年讲堂、清华的之外,北航的音乐厅还是非常好的条件,我们也热情的欢迎树建老师到北航来演出。

康伟(中国艺术报主编):特别高兴有这个学习的机会。 我觉得这一次“忠、孝、节三部曲”每一部都体现了对历史题材、传统题材的再发现,再发现更多的是创造性的一种转化,自然不是一种照抄照搬的做法,既不能照抄照搬历史,也不能照抄照搬豫剧的老戏和其他剧种,因为历史不是艺术本身,艺术总是有当下性的,如何实现对历史题材尤其是经典历史题材、传统题材的再发现和创作力转化?我觉得往大了说,习总书记在文代会上也有讲话,他说在处理历史题材的艺术创作时,艺术家一定要对中华民族历史的认知,一定要有历史感,一定要有史实、史才、史德,一定要有正确的历史观,一定要尊重历史规律。我觉得咱们这个“忠、孝、节三部曲”之所以成功,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在于李树建先生和他的团队有这种强烈的文化自信,有了强烈的历史感,有了正确的历史观,有了对中国文化既是历史的也是当代的这样一个清醒而深刻的认识,同时又很好的尊重艺术规律,特别是《程婴救孤》和《苏武牧羊》,给我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我觉得都是符合上述标准的典范。

在对《程婴救孤》和《苏武牧羊》这样一个史实的运用上,两剧既有所本又有自己的选择和改造,与历史素材和老戏相比,两剧都有自己的艺术策略和诉求的重点,但不管怎么改变,不管怎么再发现,又都是艺术化了,并且都是为了更加突出《程婴救孤》的忠,《苏武牧羊》之节,以及体现了他们中间那种义,刚才有很多专家都谈到了。所以正因为如此,更加凸显了三部曲既是历史的,也是当代的这种审美价值和艺术价值,“三部曲”之所以能够引发当代观众的强烈的共鸣,我在现场确实感到这种强烈共鸣了,就在于这种历史题材性质的“三部曲”中强烈的这种当代性,就刚才刘院长讲的这种现代精神。这种当代性最主要的方面,我觉得就是其中蕴含了价值观,与当下提倡的价值观的相通之处,“忠、孝、节三部曲”的关键词,“忠孝节”包括后面讲到的义,在进行现代性的转化之后,就是我们今天的中国精神的思想资源、伦理资源。而要实现这种现代性的转化,从根本上讲,靠的是艺术上的创造,就是要按照艺术规律呈现艺术化的历史和传统,也就是说,我们这三部曲首先是高度艺术化的,无论是从剧本的打磨、演员的表演、舞台美术的设计、音乐,包括刚才老师讲到音乐的讲究,包括对其他艺术门类的借鉴,三部曲都非常用心,并且完成度非常高。

那么艺术上取得巨大成功最集中的体现,我认为就是李树建先生的杰出表现,他将豫剧艺术门类发挥到极致,淋漓尽致、酣畅饱满、荡气回肠等等这些所有的词语,用在他身上我觉得是恰如其分的,例子就不再说了。打个比方,我觉得李树建先生这些充满激情的表演,有点类似于书法当中精妙的草书,意在笔尖,笔走龙蛇,参差错落、起承转合,充满各种奇妙的变化,甚至有闲笔、有起笔,但是在整体上又是气韵畅通、收放自如、充满美感,李树建先生的表演,我觉得完全具备这些特点,可以说这一化境犹如大江大海。

更为可喜的是,我觉得李树建先生的这个团队都有特别好的表现,我们有李树建还有“李树建们”,刚才大家也谈到这方面了,这就意味着豫剧有着很好的艺术生态,当时在讨论之所以这么火的时候,在研讨会上我也说了一个观点,我觉得就是说,优秀演员之间互相的激发和刺激,能够使得每一个角色不仅仅是主角还有配角都非常的出彩,形成一个特别好的、互相成就的一种艺术生态,那我觉得现在河南的豫剧、河南豫剧院或者说整个河南的豫剧,在李树建先生的带领下,已经形成了一个特别良好的艺术形态,这一点非常重要。并且我觉得这个重要性对于其他剧种来讲也是有很好的借鉴意义的,甚至京剧都可以考虑借鉴。

另外还有一个特别深刻的印象,研讨会也参加过很多,尤其是传统艺术的研讨会,能够在艺术本体的研讨之外还加了一个“与”,“与文化传播研讨会”,我觉得真的是很有战略眼光的。现在谈到国际传播,我还是特别关注在他演出过程当中,怎么来实现他的传播的?因为我是做媒体的,我很愿意看看他的传播方式,包括他的广告、海报,包括现场他能够吸引观众来参与、来互动一种沉浸式的体验,有没有?有没有进行一个网络直播?在网络上有没有发出自己的声音?新媒体的营销做的怎么样?因为在当下的环境当中,传播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当我们每一场开始跟大家做互动的时候,有一个非常生动的、一个灵动的豫剧演出生态,这种传播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包括在大厅里面吸引观众的互动,包括您的展览、讲座增加了观众与豫剧的黏性,也增加了观众对豫剧的一种期待,审美期待、一种趣味性的期待,总之是对观众的传播度还是很好的。

当然可以做更好,尤其在新媒体营销方面会有一些新的做法,我们有一个对台湾豫剧团的团长采访,后来有人就留言说,我们用的是图片,说这个图片的行当里面的服装为什么跟别的不同?然后我们就请记者跟团里面沟通,用一个很专业的回答,大概有几百字去跟网友互动,所以如果是我们剧团能够在各个方面,尤其是新媒体方面能够做的好的话,我相信传播的效果可以更好,因为古话讲,“言之不文,行之不远”我们现在豫剧团是很有文的,那么行一定会很远,做好传播,一定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陈先义(解放军报副主任、著名文学评论家):非常高兴来参加李树建老师这样一个讨论会。昨天看了戏,很激动,我想首先讲第一个话题是目光,我不想说李树建老师,我想说河南人的目光,20年前,我们作为河南人在北京看豫剧的时候,都是在河南的一些小饭馆,听北京的一些演员来唱剧,但今天豫剧终于登上了大雅之堂,但是豫剧不是今天登上大雅之堂,早在民国时期已经走遍了龙海县、走遍了新疆。过去河南的文化厅长,十年以前就跟我讲,你知道咱们河南有多少个豫剧团吧?不说别的,光新疆,光一个新疆就有75家,昨天晚上看的时候全国110多家,实际上新疆建设兵团的每一个团,只要有河南人的地方就有豫剧团,就像我们南宋的柳永似的,凡是有井水的地方就有柳永的诗,只要有河南人扎堆的地方就有豫剧。所以我讲豫剧,豫剧不再是河南豫剧,应该是中国的豫剧,所谓豫剧应该是大中原的概念,你比如说江苏的徐州有豫剧,安徽的淮北、宿州都有豫剧,还有邯郸也有豫剧,这些地方都有专业的豫剧团,所以说豫剧称为中国豫剧。豫剧之所以有今天这样一种场面、一种壮阔,跟河南省委、河南省政府、宣传部、省化厅,跟他们着力的推广是有关系的。

我们看一些地方的电视台,河南的两个节目,一个是宣传豫剧的《梨园春》,第二个是宣扬少林武功的《武林风》在全国收视率极高,这就是河南政府、河南领导的大眼光。

第二,李树建的眼光,这个眼光,我认为从更高的角度来看李树建老师的贡献。解放初期常香玉院长捐飞机,常香玉对中国戏剧的最大贡献,第一是创建了一个流派,第二是提倡了一种艺术家大义的精神,正是他捐飞机的行动号召和引领起千百万的青年上踊跃报名参军上前线,到了炮火纷飞的朝鲜战场,掀起了一个爱国的热潮、掀起了一个捐款的热潮,这是常香玉的贡献。我觉得李树建最大的贡献在于文化传播,李树建是在想国家上的事,今年年初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办公厅发了一个文件,关于在全国开展弘扬传统文化的决定,上个礼拜,中央又发了一个文件,这个文件又是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规划,而我们现在做的事其实是跟中央同步的,已经走在了中央的前面,这几年河南省委省政府做的就是这个事,我觉得这也充分给予河南肯定的。

再说到我们这些戏,文化传播走向世界,昨天我就说,我们抓到点子上了,任鸣老师讲了一句非常关键的话,我们的艺术现在是什么状态?有几句话可以概括,特别是影视,今天守着戏剧说影视不大合适,实际上就这个状况。想李树建这样的大腕儿,应该是走动跟着一批经纪人,后面跟着一群小秘,应该是闹闹嚷嚷,整天光知道包装自己,但是我们研究话题是李树建声腔艺术文化传播,这么一个极其专业的艺术话题,而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我们现在影视界讲意思不讲意义,拼市场不拼思想,讲颜值不讲价值,讲票房不讲弘扬,这就是我们现在文化艺术一个非常典型的现象。而我们现在李树建这几年搞的话题都是大话题,《程婴救孤》也好,昨天晚上看的《苏武牧羊》也好,几乎是非常前沿的、非常重要的话题,刚才那位老师讲了一个映照现实,对现实有关照,他不是一般的关照,《程婴救孤》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个年代除了狭义精神,人与人之间的真诚,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道德传统,而我们缺的是真诚,而《赵氏孤儿》这个戏,我觉得预示了人与人、朋友之间两肋插刀真诚、肝胆相照。而昨天的戏,我觉得写出了我们民族的非常高尚的一种道德,这种道德是用一个节,持节守节一直到最后,19年,在今年就不可想象。

其实我们汉民族文化,从苏武牧羊开始,苏武牧羊时代是鲜匈羯狄羌,这五大民族统领了我们中国的蒙古北方很多年,匈奴是最大的一个民族匈奴这个民族后来划成南匈奴、北匈奴,北匈奴已经到了俄罗斯,到了西班牙,到了很远的地方,南匈奴大部分融入汉族了。而羯族、羌族、鲜卑族大部分都被汉族融化了,特别是从苏武牧羊到鲜卑融汉整五百年,而魏昭文帝带着他的队伍浩浩荡荡百万人口到了河南洛阳,进入了汉,跟汉族融为一体,真正的是化汉,民族大融合。我们汉族人为什么能够把这么多少数民族最后消失了、融化了?这就是汉族文化的力量,我觉得昨天这个戏,歌颂的就是我们汉文化的力量。

汉文化的力量博大精深,有高潮的融合能力,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这个戏的结构,我昨天边看,这么一个戏,怎么去表现?特别是牧羊,我跟我旁边的康主席说,这个牧羊怎么样整?要一群羊在舞台上?我没有想到他借助了一个童话,让羊拟人化的组合,去弹琴,去呼唤苏武,这一幕弄的非常高超,一步一步的递进,开始苏武持节去远征,最后把他留下来,最后用多种手法,用李陵来衬托他,最后又叫他犯罪,又把他的家给破坏掉,用李陵来反衬苏武的高风亮节,我觉得这一点非常高。

我觉得这个戏,刚才讲他的现实主义精神在哪儿?苏武以后,之所以作为一个流传千古的故事,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这个经典传承下来,就是他的这种精神,而我们现在讨论民族精整的时候,往往把我们的这种精神当做愚昧,当做愚忠,当做忠于汉武帝、忠于皇上的这种思想是不对的。昨天,这个戏的高峰在于最后,他把我们这种忠诚守节的精神归结到什么地方?有几句话,我记的不是很准确,他说大汉的每一条河流都是我们的血液,大汉的每一座高山都是我们的骨骼,这一下把这个戏变成忠君思想,变成我们大汉民族的那种对祖国、对国家、对我们民族的那种忠诚,这是这个戏的高度。正是因为我们民族有了这样一种精神,才后来有了岳飞、文天祥,有了清朝的谭嗣同,有了一系列的英雄。一直到我们共产党领导时期,有了江姐宁死不屈的精神。你说我们共产党人,都是共产党,苏联的共产党、欧洲的共产党,这些共产党为什么没有产生我们这样的伟大故事?因为我们共产党的信仰里面融汇了我们的传统的文化,所以不要一提领袖,有的都天生的反感似的,其实我们共产党信仰理想里面融汇了苏武的精神、牧羊的精神,我们才引起今天千百万观众的认同和掌声。我觉得这是我们这个戏的戏魂和要点,我们应该讨论这样一个戏的精神。如果我们今天再像电影电视一样,弄一部又一部的《甄嬛传》、《如懿传》等等等等,才子佳人之类的,越弄我们的国家越坏,越弄我们的青年人与我们的国家离心离德,这是不对的,我觉得我们应该抓住这种戏的最关键一点。

最后,我觉得这个戏不仅仅是在大学演,因为大学是我们的未来,学生是我们的未来,还应该到海外去演。你想想,面对海外五千万华侨、华人,如果在他面前用这样一部戏高喊着归汉、归汉,这样一种呼声响起来之后,很多优秀的青年会热泪盈眶,会促进他们下定决心回来,回到祖国来报效祖国,我觉得这个戏会具有更大的影响力。我认为,这个戏应该朝这个方向去努力。

我不是贬低其他省的剧种,黄梅戏演的再好,才子佳人,吕剧演的再好是小鼻子小眼,而豫剧,我感觉能大开大合、大场面、大气象,能演杨门女将、能演穆桂英挂帅、能演这种气壮山河的大篇章,而其他的戏演不了,只能演绎谈谈恋爱、说说情这种,我说实话。豫剧应该向这个方向发展,我觉得将来大有前景。一个戏剧、一个文化需要一个领军人,我认为李树建的贡献绝不亚于常香玉。

唐金楠(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各位老师好,本来都是前辈、长辈、专家,轮不到我说,但是作为跟陆地老师一起张罗这个事的主办方之一,在学校里面,我们这几家,包括刘主任。我觉得在过去这几个月,包括过去的这一周,对我们北大校园的艺术教育和文化环境都是一段难忘的岁月,一件大事就是豫剧来了。我们深刻感受到豫剧的魅力,感受到李树建老师的人格魅力。我今天还特别代表两个人,一个是我们的院长王一川老师,他因为有很重要的会没有来,还有一个是忙前忙后的向勇教授,他们两个今天都是因为有别的安排没能到场,也特意让我转达对这次会的祝贺,也转达他们对您的敬意和这次活动的整个祝愿。王院长看了之后,深夜还给我打电话,表示他心里的难掩激动,就是对舞台上您的这种魅力。包括刚才路上来,碰到叶书记,他也是开会的路上拉住我,他说你在会上要有机会说话,说一句,就是说,他们舞台上的这种投入和力量深深把我打动了,我真的是折服了,被李树建老师的艺术折服了,这是我带到几个老师的话和祝福。

我作为主办方之一讲两个意思。第一,李树建老师的艺术、人格魅力,使我们这次活动注入了一种原动力,我们政府、高校、社会各界方方面面媒体的联动,让我们这次活动起了一个很好的一种联动效应,也为这次活动的成功举行起到了一个很好的保障。其实我作为一个外行人,我在舞台上下,都能感觉到李老师强大的个人魅力,在舞台上,我也去看了,在舞台上他的这种强烈的投入,其实从艺术的角度解读,刚才很多专家都说的很好,就是包括您能用创新的方式,包括话剧其他的一些艺术形式按的融合,有非常强的使观众的代入感,这种代入感会让这个舞台、让人难以拒绝,像叶书记和王院长作为普通观众,让我们对这个舞台上的戏剧难以拒绝。

而且这一次三部戏剧的选择,其实凝练了中国传统的文化精神和中国传统的美学精神。刚才好几位老师都提到了,这里面不光是艺术上的一种传播和教育,更重要的是在大学里面演更多的是一种品格教育、道德教育、人文教育,这种教育实际上融合到艺术形式当中,起到了一种非常好的艺术的一种教育的功能体现。在博雅艺术讲堂,我们主办的这个讲堂里面,李老师也结合他自己的艺术创作和实践体会,包括现场的这种细节的展示,让我们了解到了戏剧的,包括传统艺术的细节之美。我们最近也经常在谈这个问题,现代文化的传承、转化创新也好,其实要走进这些细节,只有作为一个中国人,你真正了解了这些艺术形式的细节,才能说你是这门艺术的传承人或者你是生活在这个艺术的一个文化环境当中。所以从这个角度,我觉得李老师这种个人的魅力对次活动传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另外是刚才提到的,我们河南包括文化厅领导,还有方方面面吧,今天包括到场的各位、领导、媒体方方面面,我们一起这种扎实、务实的,把这次活动推动做的非常好。

还有就是刚才好几个老师提到的转化创新,我想我们北大在这方面还是应该发挥更多的作用,我们也能发挥更多的作用。我们也愿意借助这次豫剧的一个进北大的校园,我们在以前的基础上,包括百年讲堂、艺术学院、学校很多部门都在做,把戏剧教育在文化的传承继续做下去,继续发扬光大。一百年前中国戏曲最早进校园其实就是蔡元培先生在北大主政时期,今年蔡元培先生在北大就任校长一百周年,我们今年纪念了北大艺术教育一百年,巴图院长当时也出席了当时的启动大会,还有包括研究生教育一百周年都是开先河的。尤其是在艺术教育,中国人最早演贝多芬,中国人最早把戏曲请进课堂,都是蔡元培先生在北大高校里面来推动的。

而且在过去12年,我们北大在戏曲的具体推动方面,尤其是在昆曲方面,其实已经积累了非常好的经验,也是在学校的整体布局下,包括刘主任、包括各个学院一块参与,还有我们陈均老师,他具体在协助白老师负责的昆曲传承研究中心,我现在还记得12年前白老师给我们叶老师写的一封信,就是说想在校园里做一个青春版的演出,当时就在北大一票难求,那个队真的是一直排到南门,这个真的有人在推动,有人在做。白老师有一句话我特别赞同,他说我们都是传统艺术的义工,就是志愿者,我们都是义工,我们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他是作家,他有名气,他就做一些呼吁,我们是大学就做一点教育、传播。

从这个角度,我们未来围绕着传统的戏曲、围绕着戏剧教育,围绕着传统文化的教育,还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这12年以来,我们在北大推动了昆曲的传统十年计划,五年一期,每年进课堂,基本上昆曲界的大腕儿都在课堂里面讲过课,然后还有我们的学生创作的戏曲的校园版的作品,我想这都是一些经验了,未来我们在传统戏曲、文化传播方面一起联动,肯定能做出更大的贡献,也希望李树建老师,我们一起继续推动这项伟大的事业,谢谢!

刘寿安(北大会议中心副主任、北大百周年纪念讲堂主任):刚才听了各位专家和学者讲了豫剧的艺术方面,我受益匪浅。我讲不出来,因为我不是这个专业,应该说,当初二月份陆老师带头,然后唐院长还有向勇院长,我们一块运作了这项工作,今天确实是在校园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而且也获得了丰硕的成果,我感到很欣慰。

我想谈一点,我觉得不管什么样的艺术形式,能够让观众在这个剧场坐住,听懂了,而且让他感动了,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艺术形式,什么也不用说,这就是让大家认同的东西。

那天看《苏武牧羊》的时候,我落泪了,我受到了感动,我当时落泪的时候又怕别人看见,所以我就看了一下别人,我看别人都落泪了,我觉得这个是最难得的,这说明什么?唱到人家的心里了,让人们和你一起感悟剧情的内容。李老师的表演艺术不用说了,炉火纯青,因为你的表演,唱腔、声腔,你的各方面让人们感觉到那么润,听的那么舒服,我听完了以后,让我感觉到什么?我一看到李老师讲到说,对那个孩子讲到,对那个赵家孤儿讲到,说你在三岁的时候生病,我在旁边看,我觉得真是太感动了,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我的落泪不光是剧情感动了我,我觉得只有这样的剧,深入人心,真正能够让孩子们,让年轻人有共鸣,我觉得这样才能真正打动观众,我真的是落泪,不停地落泪。我说的有点激动,因为一提到母亲,像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母亲都已经走了,但是母亲在我们这种伟大让我们永远记的。

特别是您演的《程婴救孤》,程婴这个角色,作为父亲,能够牺牲自己的儿子,我很感动,所以我觉得这个戏演的好。而且李老师,刚才我说了,炉火纯青,让所有走出的观众都赞不绝口,这就更不容易,说明什么?大家喜欢看。因为豫剧曾经来过北大,说句实在话,我们也接待过,我也曾经跟陆院长接触过。这一次为什么陆老师一提,看看能不能协助把这个工作做好,我当时就应了,我为什么答应了?因为我觉得豫剧应该在北大有市场。

第二,我和李老师相遇以后,接触以后,刚才李法曾老师讲,李老师的为人做事让人佩服,让人愿意和你共事,我觉得在这一点上,在人的一生当中能获得这一点是非常难能可贵的,所以我就非常愿意去帮助把这项工作引进北大。因为这个引进北大,因为讲堂是北大的一个艺术传播的中心,非常重要,百周年纪念讲堂在全国、在北京市影响很大,因为来到北大这里演出的单位很多。

刚才唐院长谈到昆曲,2003年来北大的时候,当时是不被认可的,马处就在这儿往里砸钱,当时两千多人的场子就上三百多人,很难受,演员在上面演也很难受,他们不断的往里砸(钱),感动了我,后来我说我们一块好好把昆曲做好。没过几年,慢慢的,最后是一票难求。现在昆曲一来全爆满,小刘最清楚,这个太难得了,这已经成了文化界对北大昆曲现象的研究了。所以我个人感觉,豫剧也一样,我觉得李老师很执着、很坚定,而且有这个水平,一定能够把豫剧做好。

我觉得这一次豫剧走进北京、走进大学就是一次振兴,真是起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作用,我个人很钦佩李老师,我希望李老师带领豫剧院,希望能够每年走进北京大学,陆老师,还有金楠老师,我们一块更好的配合您,因为这一次展览是我提出来的,我在河南看了这个展览,我说这么好的展览,这一次到北大一定要做一下,这个也会起到非常好的作用,所以我感到很欣慰,这一次豫剧走进北大那么成功!

李小菊(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所研究员):我今天就想讲三点,一个是从表演艺术、声腔艺术的角度来讲李树建先生的豫剧表演艺术体系,二是从剧目的角度来讲李树建所演的作品里面所蕴含的价值体系,三是关于李树建带领中国豫剧走向全世界的传播体系。我觉得从这些内容来看,李树建可以说他是一个内外兼修的伟大艺术家、一个管理者,当然这其中有他呕心沥血、殚精竭虑的一些付出。

首先我讲一下表演艺术,我觉得谈表演艺术,首先一点就是河南豫剧老生李派的确立,可以说他的开宗立派,树立了他在河南豫剧特别重要的地位,而他的唱腔方面的风格,一方面是发挥了豫西调的这种苍凉悲壮的风格,另外是结合自己的嗓音条件和人物的性格特征,进行了一个完美的结合。其实前几年的时候,看过李树建老师的演出,他的唱腔上面,在跟前三天的演出比较之后,我觉得他的唱腔更加的能够发挥自己的特点,扬长避短,就是我刚才跟朱老师探讨了一下,我注意到他的嗓音在一些地方运用了豫剧黑头的炸音,这个对于这种悲凉感情的抒发有特别大的帮助,而且形成了自己的个人风格,当然唱腔方面可以谈的东西很多,但是特点非常的鲜明,风格特别的突出,这是戏曲流派形成的一个重要特点。

第一,从表演上来讲,“忠、孝、节”这三场戏,有技而无形,真的是羚羊挂角,无迹可求,已入化境,我们看这三场戏里面都有跪锉,包括髯口功等等很多这样一些功夫,但是绝不逞技、绝不卖艺,脱落形技,而融入到人物的塑造当中去,李树建先生在表演的时候,他的那种全情的投入是打动观众的一个特别重要的方面。光这一个戏曲流派的形成,首先是个人风格特别的突出,而且能够结合自己的嗓音条件扬长避短,这是前提。同时又有代表性的剧目,这就是“忠、孝、节”的代表性剧目,还有大量的拥趸,观众也好、弟子也好,非常非常的多,所以豫剧李派应该是已经成熟,他的特点,我想我们作为专门的研究机构一定会深入去研究的。

第二,李树建所演出的剧目,所承载的这样一种道德价值的呈现,我想这个可能跟豫剧生在河南有着非常重要的关系,我们知道中原文化承载着中华文明几千年的沉淀,而传统的文化的价值,在河南民间,在河南人、中原人身上非常深远的影响,而这些就自然而然的体现在豫剧的很多剧目里面,而李树建能够有选择的来以“忠、孝、节”作为自己的剧目,这也可以看出来李树建他自身的这样一种道德价值的这样一种追求,所以我想,李树建所塑造的人物都是可以说非常单纯,但是又一直不忘初心,历经磨难最后才成为万人传诵的这样一些形象,这样一种道德价值的承载,不单单是中华民族独有的,而且是世界人类所共通的。

第三,关于文化传播,文化传播和对豫剧的一种繁荣的贡献,对全国豫剧的这种推拉助力,还有让豫剧走向全世界的做法,特别是这一次豫剧进校园进北大成立了豫声剧社,我想这体现李树建特别高远的一种格局,这才能够成气象,成气派。

陈均(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刘主任和唐院长都谈到豫剧进北大的一些情况,我也是稍做补充。作为一位在北大开已设戏曲课程的老师,这一次豫剧进北大,也给我们的北大校园戏曲文化增加了很多的色彩。我自己的感触也有一些,比如像这一次豫剧进北大的这种系统性工作,其实在我印象里面,只有昆曲,其次就是这一次豫剧进北大,因为每年在北大演的剧种特别多。

第二,豫剧在北大校园还是有一定的基础,之前我还是很怀疑,在这之前我有两次戏曲课,我带了一些票去,我不知道能发几张,结果一抢而光,后来也看到他们在课堂群里的反馈,这说明还是有一些隐性的观众,我们需要豫剧演出,能够把他们显露出来,这是我的感触。

刚才刘主任和唐院长也谈到了昆曲在北大的情况,现在研究进北大的文章很多,我总结一下,在传播方面是有三点可以说的,第一,它是一个很系统、很严格、很配套的一个过程。第二,它是以年轻人、大学生为主体的,尤其是以北大的学生,因为白老师特别看中北大在全国高校的龙头地位,因为昆曲在北大,如果昆曲教育能够做的好,实际上是对全国的一个示范作用。这样就产生了一个效果,就像我们现在所说的,昆曲从一个以前被认为是一个很陋薄的艺术现在变成一个时尚艺术,这种观念的转变其实是从昆曲进北大,给大学生来传播开始的。

第三,他是一个持续性的工作,不光是一两次演出,而且还包括比如说昆曲教育,包括我们现在的青年昆曲欣赏已经开设了八年,现在选课人数有400多人,除了课选之外还有其他的配套演出,还有一些其他的工作坊等等,这是一个持续性的过程。我想正是这些传播的经验,也许可以为以后豫剧进校园、进北大能够提供一些参照,比如说在艺术学院、在中文系、在新闻传播学院,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开设豫剧的全校的供选课程,也可以培养北大校园里面的豫剧团体,我觉得这些对于豫剧在校园、在北大里面的扎根特别特别重要,我就说这些。

苏丽萍(光明日报社高级记者):我就说三点吧,第一,李树建的成功有很多启示。首先是必须有精品剧目,这个“三部曲”就是他的代表作品,而且这三部曲都是整理改编的传统剧目,并不是新创的,我觉得这一点给以后的戏剧创作带来一些启示,就是看你怎么来编创戏曲,整理改编或者编创新剧都有一定的启示。其次是传播,我觉得李树建可以称作是戏剧活动家,他的传播,一个是大豫剧的这种概念,这种实践,包括两届的北京展演,把台湾的一些剧团都弄来了,我觉得这个影响很大,然后再走向海外。再一个就是拍成电影,我觉得他这三部曲都拍成电影,还有一些包括金不换的好像也拍过电影,我最早接触豫剧就是看电影《朝阳沟》,我觉得电影的传播率也是很大的,这是一点。再就是进校园,进校园,这里面有的是戏曲艺术中心在做,这个也完全可以做大,也可以在北京或者是在其他的省市、高校都可以开展,广泛开展,我不展开。

我最突出的感受,我觉得李树建比较重视理论评论这方面,因为我在报纸做编辑工作,我编发了很多专家写的他的评论文章,而且他每个戏出来,反复请专家看戏,然后指导,然后再改,反复打磨成了精品,觉得这一点也是很成功的经验。咱们河南有一支特别整齐的理论评论队伍,就是文化艺术研究院,我编发很多,比如荆华、候耀忠刘景亮、谭静波等,以前经常发他们的文章,他们比较熟悉豫剧,当然北京有很多专家也写过,我觉得就是当地的一些评论专家最熟悉这个剧种、剧团、演员、代表人物,我觉得这一些是其他省市比较欠缺的,我觉得这也值得大家总结和学习。

再一个就是领导重视,李厅长也是多次见过,我觉得这一点是成功关键的因素,这也是树建的幸运,也是豫剧的希望所在。

顾立群(中国剧协分党组副书记、巡视员):看了李老师的戏以后,给我的感受是他身上体现了一种信仰、责任和担当,但他的信仰、责任和担当从哪里来?就是党中央,从习总书记特别重视文艺工作和文艺工作者,他在2014年的10月15号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和在文联十大、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的重要讲话,对文艺工作者提出了很多的要求。李树建老师就是把学习总书记的讲话精神贯穿落实融汇到他的艺术创作中,因为我们在河南为会员培训的时候,他脱口就说,总书记讲什么,总书记讲什么,他能把总书记的讲话,一条一条的都能够很熟悉的讲出来,实际上融汇贯通到他的内心,贯通到他的血液当中,所以他的戏能演的好是这些精神,是这些的理念,把他素养出来的,所以他的戏这么感人,这是我最想表达的。刚才李法曾说他的人格魅力,也是这样体现出来的。

再有就是戏剧进校园也是中央号召,他不仅仅是让大学生对戏剧有了了解和体验,我想他更多的是把理想信念、中国精神和民族骨气传递给学生,再有就是把戏曲走出去,走出国门也是他传递的一种中央号召的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文化,阐述中国理念,塑造中国形象,这样一个使者,他作为这样一个使者去做这样的伟大事业。我想在最后,借此机会,也预祝李老师在艺术创作中、艺术探索上,以及树业建功征程中,再创辉煌、再创佳绩。

王明义(河南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尊敬的各位艺术家、各位老师,我从党政领导干部退下来之后,从来不讲话,今天也不是讲话,尤其是在这个专业性特别强的研讨会上,只能是随便聊几句,发个言。因为我本人是学煤矿的,毕业以后大量时间干农业,没专题搞过专题、搞过文化事业,更不懂艺术。我只能是从我和李树建同志的交往中和多次看他的演出的体会中来说点看法。

李树建这个人出身贫寒,是从最基层做起,一路走来,可以说历尽艰辛,岁月峥嵘。今天的事业很繁荣,形象也很良好,但是他所走过的艰难困苦的路子也是很让人很感动的。我跟李树建交往中,从他演出和他一系列的活动和工作中,我悟出一个东西,李树建这个人不单纯是一个优秀的演员,我说他是优秀演员,优秀的人民公仆,艺术界的优秀领导干部,还是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是我们河南省委员十八大代表。我的感受主要有这么几点。

第一,艺术精湛。李树建艺术水平我自己心目中认为是很高的,我不能说跟哪个派比,我只能说,李树建的唱腔表演艺术,把豫剧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也就是说我们河南豫剧艺术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也是一个新的黄金时期。我觉得李树建同志表演声腔,一个是坚持继承与与创新发展相结合,二是坚持普遍性,豫剧的韵语、唱腔的韵味、普遍性、规律性与个性特点相结合,还有他的个性,在遵循这个普遍韵律的基础上,还有独创。他高尚之处就在这儿,我有一些唱段听很多遍了,但是那一段怎么弄?往哪儿走,他不同,他用他个性的老本腔甚至结合他其他的特点,很尽兴。

高雅的艺术与生活性、真实性相结合,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又能体现生活,体现真实性。我有几段体会特别深的,前几天刚看他在郑州演的《全家福》现代戏,他不仅是历史系的三部曲,而且现代戏有几段也挺好。演《全家福》里的市长父亲,确实很精彩,把生活的真实性,把情感表达的淋漓尽致,一登场那一段,整个把这个戏提高了,在医院,他儿子双规以后去看望他,对儿子的爱,对儿子的又气又恨和当前的那种悲痛,心疼欲裂的那种心情通过唱段表演,很多动作有点创新,我说李树建有创造空间,多少脱离一点舞台的东西,但是与生活更贴近,那时候我如果不是考虑自己70多了,怕人家看笑话,我都站起来“好”一声。这一段他自己塑造的很好,这几个结合把戏推到高潮。

另外唱腔的运用,艺术水平我不知道怎么讲,我只能说提升得好、创新得好、运用得好,比较全面。我自己的感觉是听了还想听,看了还想看,听了就想哼,自己学着哼几句,百看不烦,百听不厌,李树建的声腔是大本腔,但是仔细品味,意味十分深长。另外他的表演,几个人物,我刚才说的的现代戏的人物,表演的淋漓尽致,一个是“三部曲”的人物,13年、16年、19年,人物刻划的十分成功,我看了以后,每一次看,就是觉得眼不舍得停,往周边挪挪眼都不想转眼,耳不舍得停,一句话听不清也觉得后悔,心不停的想,想着下一步该怎么样了,被他的剧情引着你,手不停的想拍,对他的表演艺术确实佩服。所以我说艺术上确实是上台阶。

第二,艺德高尚,树建不但艺术上有追求,而且在这个艺术的道德很高尚,这个高尚首先表现在总书记提的接地气,一个演员唱响全国、唱到国外,但是更重要的,把他自己的艺术送给老百姓,送给最贫困的老百姓。带头送戏下乡,最边远的村子,让老百姓看到我们的院长出来唱戏,老百姓在家门口就可以看,山区贫困地区首先送到,这一点是很了不起的,好几百场。所以说,备受最基层群众的热爱,我感到这是他艺德最高尚的。艺术是为什么的?艺术是为人民群众的,是为劳苦大众的,这一点走到哪里,唱到哪里,只要老百姓想听就唱,唱一段再走,这个艺德是非常好的。同时还表现在唱好戏,做戏中人,他演的这几个戏是“忠、孝、节”都有了,我觉得李树建同志在做人上也遵循了这几个字,所以说这也是艺德的表现,不是光做好,下了该干啥干啥,下了舞台我是个艺人,无所谓,不受什么制约,不是这样的,下了舞台就做剧中人,爱国就要爱国,爱民就要爱民,忠孝就要忠孝,这一点表现在方方面面,我不具体举那么多例子。

另外,胸怀育人精神,自己登高了,千方百计的把一代一代的年轻人培养好,下了很大的功夫,百年树人,为了艺术事业的未来。所以从这些方面,我看树建同志的艺德是很值得学的,艺德高尚。

第三,政治坚定,虽然是一个文艺工作者,但是他的政治性很强,首先表现在,他利用各种文化艺术活动围绕全局去做工作,为河南的发展、为河南的稳定,怎么用文化事业去融入到,这一点做的很好,比如精准扶贫提出以后,他研究了哪些贫困村排着队要脱贫的地,就带领文艺工作者到这里去丰富农民的文化生活,用文化去鼓励农民树立一个脱贫的精神。

另外,刚才一个专家说的,总书记文艺座谈会讲话,李树建走到哪里讲到哪里,走到哪里宣传到哪里,带领文艺工作者贯彻落实,这一点人尽皆知的,河南省委同志都很清楚。另外组织的一系列在全省性的活动,都与经济社会发展挂钩,配合得很好,不同的时期、不同的过渡,尤其是提高文化自信,这种增强人民群众的文化自信的坚定性上做出了很大的提升,走到哪里,就把四个自信宣传到哪里,这一点用实际行动落实中央的要求,所以我说这个同志是个政治坚定的。

第四,精神感人,李树建能做出这么好的业绩,所得这些,也不是容易的,很艰苦,他为什么能够做到?我觉得有他个人的素质,一种精神在里面,我从他身上总结,一是刻苦勤奋、孜孜不倦的学习精神。二是能吃大苦、耐大劳的拼搏精神,不怕连续作战,不怕熬几个夜,掉几斤肉的精神,干成一件事。三是戏剧事业发展的繁荣永远在路上的远大理想和抱负。四是承认困难、不怕困难、战胜困难的勇往直前的克难攻艰精神,这几个精神在支撑着李树建干成这件事情。

当然一些同志也都讨论到,李树建同志做了这一番事业,与我们河南全社会的认可帮助,与各级领导的帮助也是离不开的,我的看法是,一个问题两个方面,一方面体现着我们各级领导同志对文化事业、艺术事业的关心支持,另一方面,要想有地位,必须有作为,李树建要想得到全社会的认可,从人民群众到领导的看得起、树得起、举得高,把你李树建举得很高,什么原因?就是有作为,所以正由于李树建的这种精神,这种艺德、艺风、艺术高尚、精神高尚,做出了这些事业,为河南的文化事业繁荣发展做出了贡献,所以才赢得了社会的认可,赢得了从人民群众到各级领导的关心支持。

我记得李树建第一次夺取文华大奖的时候,这个《程婴救孤》,关于如何能给李树建奖励的问题,给多少奖金的问题,协调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弄下来,最后我们省政府常委会,我说不让你们拿意见了,我们直接上,是首次破例奖励一百万,那时候是15年前,奖金一百万。当时给他弄个二等功,我说不行,你这个人事厅长你说说,李树建夺得了文化部的大奖,河南省政府最高项的奖赏,他们说最高项的先进工作者、劳动模范。我说李树建是先进工作者,其他的二等功的换成一等,三等的变成二等,当时书记带领大家开会,说有文化厅的表彰,请分管副省长参加,我说不行,以省委省政府的名义表彰,省委全书书记出席,请秘书长、宣传部长、省政府的两位省长出席表彰,他拥有的这个地位,我说哪个部门能夺得这样的奖,一样待遇,你不要提意见,所以李树建他用他自己很多实际行动让你支持他,这一点我觉得我是很有感触的。

我本人,我和我的家庭成员都说,李树建是一个艺术工作者,但是他的精神都值得学习,他唱的戏我们学不会,但是要学习他的这种精神,我号召我的身边人员学习李树建的精神。

王全书(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副主任、河南省政协原主席、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会长):我想讲的题目是《为当代中华豫剧的领军人物李树建叫好、喝采、点赞》。

一是精心打造传统美德三部曲。二是新型示范引领带动流派蜚成的众多名家名角。三是倾心培育人才,传承有序,提携新秀。四是先行走出去与请进来,彰显领军人物的责任与担当。五是以全心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这是我讲的五个,用五心开头,我不能展开讲了。

我和李树建是老朋友了,老相识了。24年前,我在平顶山市主政,他老家是平山市汝州市的。因为他是豫西派代表人物,他的唱腔很悲壮、苍凉,我们就商量给他搞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系列剧,第一个是由京剧“赵氏孤儿”改编的豫剧《程婴救孤》,这个是忠,这个一炮打响。

第二个是孝,传统美德是忠孝节义,孝,是二十四孝主选,有愚孝,咱们办?我反其道而行之,拿一个反面的,《清风亭》不孝之子,去掉那些封建糟粕,讲的是孝道。

第三是节,节莫过于民族气节,不辱使节就是《苏武牧羊》。现在我说,这三部曲,我一直还在考虑,其实我们策划的还有义,题目名字都起好了,我也给剧作家安排任务了,叫义薄云天,写红脸关公,如果这个剧拿出去,在东南亚华人圈里面更受欢迎,这是一个。

第二,我讲辛勤引导、引领示范带动了流派的名家名角,刚才北大的几位,各路诸侯都表态了,欢迎豫剧继续来北大,除了这些,其实河南也还有一批,比如说还是男演员,豫剧三团的团长,贾文龙,我们给他选定的是人民公仆系列,演过《村官》《焦裕禄》,如果树建是传统美德系列的话,那么贾文龙,这是总书记看了以后给予高度评价的,演焦裕禄,人民公仆系列。还有汪荃珍都是国家顶级的艺术家,他是河南豫剧院的党委书记,原来是三团团长,代表作包括《香魂女》《刘青霞》《风雨故园》,是妇女命运或者是女性命运系列,一团团长王惠是常香玉的嫡传弟子,给她设计的是巾帼英雄系列,演的是《穆桂英》《佘太君》《魏敬夫人》这都是英雄人物。李金枝是二团的副团长,她是介于汪荃珍和王惠之间,我给她考虑的是花样年华系列,她演的都是年轻女子,都是青衣、闺门旦,包括《泪洒相思地》这个轰动了几十年了,二十多年了吧?包括《江姐》《常香玉》的青年常香玉等等。就是这样给你推荐一下打个广告,我作为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的会长,也不能浪得虚名,谢谢各位。  

李树建(河南豫剧院院长):我今天非常激动,非常高兴,我做了30年的基层院团长,也演了40年戏,这次到北大演出让我难以忘怀。在北大演出的时候,北大的领导,常务副校长、书记、院长都去观看我们的演出,我很激动。没有想到这次这个活动组织得这么好,特别是在座的几位,咱们的院长、陆地教授、刘寿安主任,唐院长、向勇院长,大教授、领导都支持我,才圆满完成了在北大的演出任务。另外,我们省委宣传部、省文化厅对这次活动非常关心、非常支持,我们的赵刚部长三次到北京,李霞厅长两次到北京,省文化厅党组书记、厅长杨丽萍同志两次到北京,还有河南李树建戏曲艺术中心团队,自从我成立艺术中心以来,我算了一下,有130位志愿者朋友们支持参加这样的活动,都是无偿服务。再就是省委、省政府对我的活动非常重视,也感谢企业家们对这次活动的支持,对李树建艺术中心的支持。没有他们的关心、支持,没有领导的支持,没有咱们北大这么多领导的关心,哪有我的今天?哪有今天的这个效果?这次活动有以下几个亮点。

第一,我们是跨界演出,这是我们豫剧第一次这样做。像蓝天野老师,90岁了,连着参加了我五个活动,还有院长们这么忙,巴院长、康总编、任院长、杨凤一院长都是在百忙之中参加活动,阎维文老师,包括林永建,还有航天英雄刘洋、陈东,还有其他运动员看完之后都发微信祝贺,特别是受到北大学生们欢迎,我们是卖票演出,没有想到这一次三场戏一票难求。非常激动,没有想到。

第二,我们一定要做顶天立地的精品、好戏,我们也要让我们的媒体同志帮助我们好好宣传优秀传统剧目。我们这一次演出的“三部曲”,学生们受到了教育,很多博士生都给我发信息,都非常激动。再一个是媒体,从中央的媒体、地方的媒体,我们河南的主流媒体全部到北京来宣传这个,我们还有一个戏缘APP,每天现场直播,每天是几万人在网上观看这一次的演出,这一点我也很感动,感谢各位领导对我的关心支持。

第三,这一次我们成立一个豫声剧社。北大“百团大战”有260个社团,100多年来没有豫剧社,从此以后北大有豫剧社了。昨天北大中原文化研究会的会长、副会长都来了,说我们不仅要成立剧社,中原文化研究会这边还要成立一个豫剧团。我已经表态了,下一步要支持扶持他们,先教唱段《花木兰》《穆桂英》《朝阳沟》,学会唱段之后排演折子戏,然后李树建艺术中心拿出一笔资金,给他们买点服装、乐器。中国戏剧学院现在有十几个豫剧院的学生在这儿学习,要多和北大豫声剧社联合,要让豫剧在北大火起来。再一点,我们作为豫剧能在北大开展系列演出活动,包括清华, 这一系列的活动,可能要载入咱们豫剧的史册。如果没有北大的领导关心支持和厚爱,豫剧走不到今天。

所以说,通过今天这么多专家、这么多大腕儿、领导,我们的全书主席、王省长亲自从郑州赶过来就是为了参加这个会议,我是很受感动,百感交集、思绪万千,我一定不辜负各级领导、各位专家的厚望和关心支持,一定认真落实贯彻总书记的讲话精神:“创作是我们的中心任务,作品是我们的立身之本”。总书记说不能让廉价的掌声、无底线的娱乐,无节操的垃圾进入人民的生活、进入我们的艺术创作,要歌颂祖国礼赞英雄。我一定不负厚望,我李树建生命在,艺术在、责任在、观众在,我一定要在戏曲舞台上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为我们的豫剧尽职尽责,尽心尽力,尽忠尽孝。

赵钢(河南省委宣传部副巡视员):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在这个收获的季节里,我们河南、我们河南的豫剧收获了一个沉甸甸的果实,那就是河南豫剧走进北大,在长达一周的时间里,在未名湖畔掀起了一阵李树建风、一阵豫剧风。在此,我代表河南省委宣传部对这一盛事、对这次研讨会的召开表示热烈祝贺,同时,作为这一活动的主办单位,我也对参加这次研讨会的各位专家和领导表示衷心的感谢,对为这次活动作出重大贡献的北京大学等方面表示崇高的敬意!

李树建带领他的团队走进北京大学,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其意义不仅仅是一次戏曲进校园,而可以说是豫剧发展史上一个标志性的事件。豫剧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艺术形式,她发源于中原大地,长期活跃于河南的田间地头,到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豫剧才逐渐走向城市、走向正规,到了五十年代,在以常香玉为代表的艺术家的带领下,豫剧有了全国影响。在李树建的带领下,这次豫剧走进北京大学这所一直引领风气之先的中国最高学府,能够为北大观众所接受,获得在座的各位中国艺术界知名专家学者的垂青,标志着豫剧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具备了向更高层次迈进的实力。李树建作为当代豫剧的领军人物,技艺精湛,艺德芳远,以高度的文化自觉和非凡的艺术勇气、强烈的担当意识和开拓精神,克服种种困难,做成并做好了这件大事,为豫剧发展传播作出了突出贡献。

一直以来,豫剧之所以能够不断发展进步,逐步成长为全国最大的地方剧种,离不开国家的高度重视,离不开人民群众的深情厚爱,离不开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更离不开评论界、特别是在座的各位关心豫剧发展的专家学者的关心关注。在本次活动中,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新闻传播学院、视听传播中心和会议中心的各位领导、各位教授和同学们都为活动的成功举办付出了极大心血,为河南豫剧的传播交流倾注了很大精力,为传统文化的传承发展搭建了很好的平台,向勇教授还亲自为展出活动撰写了前言,还提炼出“树业建功”这样既有概括性又有标志性的活动主题。前几天,我刚参加了河南大学建校105周年的活动,王立群教授在会上有一句话:“我之所以有了点名气,是因为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为我搭建了一个平台,如果没有这个平台,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这里我借用一下王先生的话,如果没有社会各界、没有各位大师、没有北京大学这些单位的支持,我们河南豫剧也不会取得今天的影响和成就。因此,我对大家的关心支持表示崇高的敬意和诚挚的感谢!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提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奋斗目标,并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指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需要中华文化的繁荣兴盛。没有中华文化繁荣兴盛,就无从谈起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无从谈起实现中国梦。因此,我们每一位文化工作者,都有责任、有义务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尽我们的努力。作为意识形态的主管部门,我们更应该为民族文化的复兴和发展作出我们应有的贡献。尽管我们河南豫剧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我们深知,与其他兄弟剧种相比,与当代观众对戏曲的要求相比,与社会发展的需求相比,我们还有很大差距。下一步,我们会以这次“树业建功”戏曲进北大活动为契机,认真总结此次活动的成功经验,认真吸收各位专家的真知灼见,坚定信心,加大力度,努力发展我们的河南豫剧,努力传承我们的传统文化,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谢谢大家!

陆地(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北大视听传播中心主任):我感觉众多专家领导的发言,主要是围绕三个板块。我觉得李老师在刚才各位专家的发言,对豫剧艺术的贡献,从这几个方面,我有一句话,一个是李老师的演出作品有高度,这个高度他不仅仅是在传播豫剧,也是在传播中国的传统文化。二是有深度,他传播的不是豫剧的这种形式或者仅仅是声腔,或者仅仅是一种艺术,他传播的是中国的价值观,就像刚才王省长说的,所以他有深度。我觉得他还有温度,也就是说李老师的作品充满人情味、充满人性、人文关怀,所以看李老师的作品,我觉得能够不被打动的人可能很少,这就是一种温度温暖了我们的人心,或者说打动了我们的心灵,这就是这个作品的魅力之一。当然我觉得李老师,刚才各位专家还说了,他还有一个创新度,那就是李老师不但对中国豫剧艺术传统的声腔做了很好的继承,而且还对它进行了改造、创新,特别借鉴了其他剧种的一些艺术形式或者艺术优点,所以这一种综合创新,是李老师对豫剧艺术的第四点贡献。

大家也同样指出了李老师在传播豫剧艺术方面的几点贡献,第一是他可以说是继常香玉、马金凤、牛得草等等这些豫剧大家之后豫剧艺术的又一个高峰。但他的高峰不是说他光做好了这几个事,最重要的是他能把豫剧带出去,把豫剧从一个地方剧种带向全国、带向国际,这是一个很大的贡献,我们新闻传播学院特别看中这一点,我们觉得中国文化如果不走出去,那么中国的影响力是不能发挥的,中国的影响力不能停留在经济上,还必须在价值观上能够影响,能够被世界人民接受或者说认同,这个才是真正的影响力,所以他能把豫剧带到国际这是非常好的。

当然李老师的第二个传播贡献就是带向、带给青年,我觉得中华文化的传播是通过人来传播的,而这个人首先是青年人,青年人如果不认同、不能继承传统文化,那么我们的传统文化没有明天可言,所以李老师才肯下这么大的力气,连天的奔波,投入了这么大的财力、精力来到学校来传播,我觉得就是为了把我们的传统艺术、传统文化让我们的青年人,特别是高校大学生继承下去,这一点我认为从传播的精准性上来说也是抓的非常好的。

第三,有的专家没有提到,但是我知道,李老师还有一个传播上的贡献,就是要把他这一生对豫剧的这种演出的心得、一些见解,形成系统的理论来传播下去,这个是一种理论的传播,我认为这是第三点传播贡献。

我说的第三个板块是什么呢?很多专家都说李老师的成功不仅仅是技术的成功,还是做人的成功,他的人品与戏品合一,表里如一,台上台下如一,这就是他跟一般的艺术家可能不同的,一般的艺术家在演技上可能会比较突出,但是他成不了一代大师,一代宗师、一代大师一定要占领道德的高地、占领道义的高地,所以李老师在这方面,我觉得给其他艺术家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解释。

当然我想讲的第三点,通过这一次活动,给我的第一个启示就是,传统文化能够在今天找到观众,我们原来曾经说过年轻人不喜欢传统文化,那么今天,我们通过李老师在北大的演出,可以说否决了这个观点,传统文化可以被青年人接受,这个关键看你的内容,关键看你以何种形式。

第二,传统文化可以演出现代精神,可以体现现代精神,这也就是刚才有人提到的,传统戏要演出现代感,不是说传统是传统,现代是现代,我觉得我们这个艺术的内容也是可以超越的,现代是生活,传统是一种形式,我觉得我们旧瓶也可以装新酒,当然我们新瓶和旧瓶也是没有截然不同或者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第三,我们中国的振兴或者是复兴,现在主要表现在经济上,我觉得中国真正的复兴必然的要表现在文化上,必然要伴随着文化的艺术的这种崛起,中国的文化、艺术不能崛起,我们中国的软实力就不能体现,所以我们要振兴中国的文化,振兴中国文化当然首先是传承文化,当然文化有现代文化还有当代文化。我们首先振兴中国的传统文化,首先要振兴中国的转动文化,振兴中国的传统文化,我认为首先要振兴中原文化,因为中原是我们中国的根,传统文化里面就有戏曲文化,戏曲文化是我们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我们要找一个总的抓手,那么我们找豫剧、找戏曲、找传统文化作为我们振兴中华文化的抓手,这个是一个正确的方向或者是路径。

所以我相信通过我们艺术家的努力,我们行政部门的支持,还有各位媒体的支持,各位专家的支持,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的振兴应该说指日可待。原来有一句话“只要湖南在,中国不会亡”,那是战争年代。我说只要河南在,中国传统文化不会亡,所以我就把河南的文化地位提到了这种高度,也是我出自内心的对河南、对中国文化贡献的一种敬意!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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